解药!”傅瓷拽着季十七的袖子问道。
“恐怕得找个靠谱的人走一趟西域了”,季十七言道。
“西域”,傅瓷嘟哝了一句,问道:“去西域就能找到解药?”
季十七并不想告诉傅瓷,去了西域也不一定能找到解药,但是看到傅瓷这个样子,季十七隐瞒道:“对。”
闻此一言,傅瓷仿佛一下子看到希望了一样含泪笑了笑,转身握着苍玺的手,言道:“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找来解药。”
说完之后,傅瓷将苍玺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等我。”
傅瓷到底是没去的了西域。
苍洱带人寻到客栈,看到已经躺在榻上的苍玺,心中暗叹不好,问道:“王爷毒发了?”
季十七点了点头,傅瓷问道:“你早就知道他中毒了?”
苍洱应了一声,跪在了傅瓷面前言道:“我此行来就是想禀报王爷一声然后去西域为他寻找解药,没想到他毒发比我想的快。”
见傅瓷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去,苍洱接着说道:“主子,此刻王爷倒下了,您是王爷的妻子,所有的担子就落到您身上了,您不能再倒下了,王妃——”
说着,苍洱给傅瓷磕了个头。
傅瓷仍旧听不进苍洱的话。她就是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