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样了。
廖廷彦扫了枣花蜜一眼,探头往那购物袋里看过去。
他忽地顿住,过了会儿站起来,把手中的粉毛丢进旁边垃圾筐,“我去洗手。”
从卫生间出来后,廖廷彦再三确认手上的水完全干透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进袋子里。
四条手织围巾。一条灰色,一条深灰。还有两个是驼色与白色。
一看这非常外行的平针织法,就知道是她的杰作。
不过练了那么多年,即便是平针,她也织的非常漂亮匀称。
廖廷彦拿出驼色的那条,慢慢围上。
“哎。”黎未窝在沙发上,抱着雪球,用粉色兔碰了碰他小腿,“你这几年用的谁织的围巾?”
廖廷彦把围巾足足绕了三圈,实在没法继续缠了,这才深吸口气,把围巾一点点撤开,弄成正常垂下来的样子,语气平淡地说:“用以前的。”
“这可是奇了。”黎未抚着雪球的脊背,“廖公子居然会用旧东西。”
廖廷彦轻嗤一声,“我也想用新的,谁让你不给我织。”
看看手里这个,他顿了顿,换了说辞:“谁让你织了不给我。”
黎未揉着雪球的后颈不说话。
雪球小眼睛半眯,看起来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