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才二十出头,一表人材,还是家中独子,前妻也只留了个丫头,怎么也比……”她的话被刘氏一记眼刀子打断。
刘氏这回子浑然不见刚才的冷漠,脸上有了笑意,语气也全是热乎劲,“香儿你说得极是,李家再好,如何能比得上咱们武台镇上的首富?于家多有钱,你娘最清楚不过,毕竟她是从于家放出来的。我当初想把你嫁过去,就是不想埋没你。谁知你和你娘却……”
后娘于娇杏以前居然是于大户家的丫环,怪不得在豆香的记忆中,她从头到尾都不赞成继女嫁过去做妾,还告诉豆香于家的种种不堪以及做妾的低微卑贱,并怂恿继女反抗斗争。
于娇杏到底是出于好意,还是故意坑害?如果是后者,那真真是蛇蝎心肠。不过现在不是为此分心的时候。
豆香故意说谎,“我之前不肯答应,都是因为娘告诉我……”
刘氏赶忙问:“告诉你什么?”
豆香装作懦弱地缩缩身子,“娘跟我说,于家主母可凶悍,还会虐待妾室,我一听,怕极了,怎么也不敢应,才有了后面这些事。”
豆英明白了亲娘的意思,帮腔道:“哪有的事!隔壁李家村的桃心姐姐嫁过去后,过得极好,从来都只夸主母公道大方,待妾室像姐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