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就是太过严厉,凡事一板一眼,不懂变通,也不知让你们松快一下。”
葛惠芳连忙诚惶诚恐:“表姨,惠芳吃得好,睡得香,就是身子不争气,怎么也胖不了,哪里怪得别人,鲁嬷嬷平时对我们照顾有佳,感激都来不及。”
她这话说得通达,戚氏听后满意地点点头,笑得更加明显。
鲁嬷嬷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弯着腰,低着头,只回了一句,“老奴知错,定不再犯。”
豆香立刻明白了为何鲁嬷嬷这样粗犷之人会得戚氏青睐,对别人不屑一顾,只对一人敬重,这样的奴仆才是主人真正需要的下手。
戚氏环顾其余人,柔声道:“你们也都坐吧。”
她话声刚落,就有小丫头们搬着小垫椅子放至豆香等人身后,待人人坐定,又悄声有序地离开。
戚氏这才再次开口,“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和老爷,共生有三子一女,且不提我那三个孽障如何,倒是我的长女,早早就嫁到平邑城,离咱们这武台镇,也有些路程,经年见不着几面。我实在是思女心切,偏偏两个成婚的儿子生下的也只有孙子。于是和老爷商量,收些养女,寄养膝下。你们啊,就是老爷和我的半个女儿,都别拘束着,把咱们于府就当成是自个家。”
六人心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