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的教导,间或被鲁嬷嬷盯梢,这日头既充实又紧俏。
    唯一受苦的时候,便是练身子和功夫,前者就是怎么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婀娜,后者即指练缸、摇花等床上功夫。
    因着鲁嬷嬷的一句时间紧迫,姑娘就得日复一日的操练。什么琴棋书画、唱曲跳舞这些需要慢火候调制的才艺统统没法子练,除了练身子和功夫,也只能从言行举止这四方面进行教导,不求知书达理、气质过人,但求进得了闺房、勾得了男人。
    好在连日的劳累取得显著的功效,至少姑娘们现在从乡间的野花变成了暖房娇花,上得台面,拿得出手,带出去也不至于给于家丢人。
    冯嬷嬷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觉得辛苦没有白费,没辱没多年经营的名声,也对得起于家出的那一大笔教习费,遂很是盼着这约定之日到来。
    姑娘们可跟她的心思恰恰相反,随着时间的临近,越是焦躁不安,对这决定命运的一天十分畏惧,只求能来得更晚些。
    不管是期待还是抵触,这一天还是到来,然后又波澜未惊地渡过了。
    次日也是,三日、四日……鲁嬷嬷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冯嬷嬷和姑娘们暗自心惊:说好的一月之约,说好的日子紧迫呢?怎么日头过去了,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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