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十分收敛,听话的很,只是他脑瓜里转的却是,赶快学掉,就可以不学了吧,父皇就可以走了吧,因而也尽力去记着。柴斐发现小儿子聪慧的很,教一遍就能记住,讲解的知识还能举一反三,孺子可教也,他教出了兴致,等狄贯来提醒都过亥时了,还意犹未尽,允诺道:“虎生,今日就到此为止,你该睡了,下次父皇过来,还要考校你这些功课,不能忘记了。”
忘记了岂不是得从头开始,今天就白累着了,这亏本的事儿,柴虎生怎么肯做,他重重地点头道:“孩儿定不会忘记,父皇下次再教快一些。”
皇帝陛下满意得很,四皇子柴虎生自此掉入他爹的魔爪中,开始了学无止境的苦逼生涯。
亲自安置好儿子,柴斐又来到豆贵嫔的寝室,让她服侍自己宽衣。
豆香心里一直兜着,担心虎生太大胆子,会不会冒犯到皇上。
柴斐说道:“你不必这么拘谨,你给朕生了老四,这份功劳朕记着。”
“这是妾的幸事。”
“不过,这养就差了些,平白耽误了孩子,你的心思朕明白,只是,未免小心过了头。”
豆香的心都提了起来,难道皇上要让虎生离开自己。想到这里,她心里升起一股埋怨之气,她还能怎么保护自己的孩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