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怀疑过,是不是怀上了孩子, 后来就时常监督着自己的脉相。可总归是太早了,把不出什么名堂。
直到前几日, 她出了些血,不多, 却跟经血类似,这才松了口气, 以为自己的经期终于开始恢复了,这以后就没察过。
谁知还是有了,这脉相虽和前两胎时稍显不同,不过确实是滑脉无疑。这样看,那出血可能跟她收奶,吃多了催奶汤有关。
她摸着小腹,平坦的很,心中估算着这怀上的日子,怎么都觉得,应该就是那日酒醉行欢后受的孕,约莫一月左右。
可那日并未留档,后来虽跟皇上提过,也要求他补记上,但她心里还是不定,总怕他没放心上,压根没办,让她来个阴沟里翻船。
想到这处,豆香就暗自决定,实在不行,她就全豁出去,把他那日做的事,都抖落出来,管他脸不脸的,什么也没她孩子来的重要。
宁太医又是匆匆赶来,上回他这样战战兢兢,也是被狄公公拎过来,给豆娘娘看病,这次的情景又是如此雷同。
他隔着丝巾,认真切了片刻,心叹豆娘娘真是好运气,满脸喜色地回道:“恭喜皇上,德妃娘娘这是有喜了,从脉象来看,并无不妥。”
皇上不由自主地笑开了怀,嘴都不会拢了,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