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宫中现在可有三位主子怀有身孕呢。”
皇后却道:“哪有那么多忌讳,再说也只是开盆,并不破坏花体,不算什么。孙尚宫,本宫可等着你呢。”
“这……”孙尚宫还是瞧着俪夫人的反应。
豆香没让她难做,回道:“既然皇后娘娘硬是要开,臣妾也只得听命了,动手吧。”
“是,开石榴盆!”
八大座石榴花盆依次碎裂,还是什么东西也没搜到,这下皇后和朱昭仪,脸色全变了。
“你们今日正好也做个见证,本宫的明光殿干净的很,别以为本宫娘家势弱就好欺负,什么脏水都泼到本宫身上!不知皇后娘娘和朱昭仪能否放过这明光殿了?臣妾无法跟皇后娘娘比,怀了孕还有这般精力,臣妾乏的很,想休息了。”俪夫人毫不客气地开始送客。
皇后面色不虞,带着同样不满意的朱氏离开。
孙尚宫在皇后走后,对豆香解释道:“夫人,奴婢去了承风殿一趟,把小夏子要了去,因而耽误了些功夫,来的晚了些,连累夫人受惊,还请夫人责罚。”
“孙尚宫也是为了本宫着想,本宫心里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能责罚您呢。今日的事,冤有头债有主,谁造的孽,迟到得还了。”
孙尚宫看了眼周围无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