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余大树知道竺漓并不喜欢她,自然不会对着他娇羞地笑,他只是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她能爱上他,他轻轻挽起竺漓的长发发尾,同自己的长发发尾交叉着,正准备打一个“同心结”,却不料这女子从她的衣袖里掏出了一把刀,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她一刀就斩断了她长发的发尾……
“谁要与你打同心结?!离我远一点!”竺漓拿着刀对着余大树的脖子冷酷地凶道。
余大树后退了一下身子,站了起来,看着竺漓轻声回道:“把刀放下来,别伤着自己了,你既不愿与我打同心结,那便不打同心结就是了,何必拿刀来相要挟呢?”
“你出去!没有我叫你进来,你就不准踏进这房间半步!”竺漓看着余大树凶悍地说道,
余大树看了一眼他的新娘子,从床角扯走了一床棉被,抱着棉被就老实离开了房间,睡在了隔壁房间的空床上,他被自己的新娘子赶了出来,却并未觉得多憋屈。想起四年前那个盛夏,他不禁嘴角又挂起了微笑。
那时候他十六岁,在村边的溪水里游水,却不料腿抽筋了,河水很深,水底下像是有一双冰冷的手在将他往水里用力拽拉,在岸边的嬉戏的一群孩子里,有他的弟弟余二狗,还有竺漓和乌塔,三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看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