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他失了方寸,他不敢再留她,他害怕自己会一错再错,是的,他也会害怕,堂堂忘尘崖第一大弟子南宫画雨也会害怕,然,他只能用冰冷的外表来掩藏他内心深处的慌乱。
竺漓天生也不是喜欢求呵护的女子,从小跟着云耿进山打猎的她,性子里有着男儿的烈性和果敢,南宫画雨不留她便不留,纵然她内心眷恋着他曾经那温暖的笑容,她绝不摆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求他留她。
竺漓看了看南宫画雨冰冷的脸,便朝门外径直走了出去。
“戴上它!”南宫画雨疾步追了上前,抓住了竺漓的左手,将那串铜铃再一次戴在了她手上。
“何必呢?踏出这仙苑,我不再是你的狐,更不再是你的奴,我会守规矩,会听新主人的话,我已经不需要这串铜铃。我不要。”竺漓盯着南宫画雨的眼睛,漠然拒绝道。
南宫画雨也不知道为何此时他非让竺漓戴上这串铜铃不可,竺漓说得很有道理,既不是你的狐,也不是你的奴了,为何还要带着铜铃化作的枷锁?凭什么?
然而,整个忘尘崖恐怕也只有竺漓敢这样拒绝南宫画雨,偏偏面对这女子的拒绝,他南宫画雨又无可奈何,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无可奈何,只觉得这女子实在可怕,难怪师父定下规矩,不让女人上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