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栀儿!”竺漓发怒了,朝着林子里大声怒吼道。
“她是妖,必须死!”忽然,南宫画雨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了出来,冷酷无情地看着竺漓回道。
“是你!她哪里得罪你了?!她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为何要杀她?!”竺漓跪在地上,双手按在栀儿的胸口,怒视着南宫画雨,激愤地怒斥道。
“她是妖,该死!你不好好在忘情楼里思过,却在瀑布之下和一个女妖嬉戏,若是让其他师兄弟看见了,恐怕到时候,连我也救不了你,不仅是她会被杀死,你也会被赶下山去。”南宫画雨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竺漓拉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冰冷地回道。
“人尚且分善恶,妖魅乃外物生灵所化,也分好与坏,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她杀了,你这样滥杀无辜,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妖魔又何分别?”竺漓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抓着南宫画雨胸前的白衣襟,仰视着他的眉眼,痛斥道。
“只要是妖,都该杀。你好大的胆子,敢对师父无礼。”南宫画雨看着竺漓的眼睛,看见了她眼睛深处里的愤怒和悲痛。
“师父?你何时认我这个徒弟了?!我没有师父!你救她,今天你必须救活栀儿!”竺漓怒视着南宫画雨,紧紧地攥着拳头,拳头里揪着南宫画雨的衣襟,她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