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也不再强迫她嫁给他。
夷盟安排在竺漓的身边的小奴将竺漓清晨去高楼之上吹笛送别南宫画雨的事情禀报给了他,他当时正在阿兰娜那里陪着她,阿兰娜怀胎六个月了,总是吵着要夷盟陪着她,陪她数着孩子的胎动。
可当夷盟知道竺漓送别南宫画雨的事情后,他心底的醋意又顿时泛滥了起来,起身就离开了阿兰娜的寝殿,走进屋外的大雪里,直奔竺漓的寝殿,侍奴跟在他身后,欲帮他撑伞,也被他赶走了。
雪越下越大,屋外的风冷得刺骨,可夷盟的心底却火辣辣的,他一路大步走着,一路上心底直叹着:漓儿不是痴呆了么?不是只记得哥哥和娘亲了么?怎么还知道去送那臭道士?还知道还他笛子?难道她故意装傻的?为什么要骗孤?为了逃避孤对她的示爱吗?
刚走进竺漓的寝殿,夷盟就看见了竺漓独坐在窗前仰头观赏窗外雪景的背影,她那样安静,那样孤独,看着她静谧落寞的背影,夷盟胸中原本已经奔涌至喉咙的怒气一下子都被空气里弥漫的凄冷冻得凝滞住了。
他放慢了脚步,轻轻地走到了竺漓身后,正准备唤她一声,却发现她的侧脸上有新鲜的泪迹,忽然,他如鲠在喉,心里直想:看来她真是喜欢上那臭道士了,竟然偷偷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