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看着死牢里的竺漓轻声唤道。
竺漓抬头看了看牢门口的穿着一身朱红色衣袍的南宫画雨,竟发现他生了满头的白发,容颜依旧俊朗,然而青丝不再。她怔然看着南宫画雨的模样,一时竟失语了。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相互注望着,那一夜痴缠后,一别就是七年,谁曾想,再重逢会是这般景象,她是阶下死囚,而他却已白发苍苍。
“疼!我疼!杀了我吧!”栀儿忽然闭着眼睛痛苦地大叫了起来,竺漓才恍然醒过神来,焦急地抱着在她怀里发抖的栀儿。
南宫画雨冷静地看了看竺漓怀里的栀儿,看着她额头上闪着暗光的红色印记还有她身体四周氤氲的妖魔之气,判断出她已经被妖魔附体,他只轻轻一挥衣袖,死牢的门就被他的仙气震开了。
“快,把她放平躺下来,用你的玉笛子吹伏魔曲,逼出她体内的魔魂。”南宫画雨走到竺漓身旁,轻声对她说道。
“好。”竺漓按照南宫画雨的吩咐,将栀儿放平躺下,站在她身旁,拿起玉笛,吹起了“伏魔曲”。竺漓和南宫画雨都清楚,她吹“伏魔曲”的代价是什么,可是为了救栀儿,已经别无他法,“伏魔曲”不吹则已,一旦吹响,在魔魂被斩杀前,是不可以中断的,否则前功尽弃。
栀儿在地上痛苦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