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上面,小声求了饶。
陆珒被她咬的一个心神不稳,射在了她体内。
末了,他还趴在她胸上面,手轻抚着她的腰身,嘴巴时时舔着她的嘴唇,问她:“我是老腊肉吗?”
许宴情没有力气理他,真是比她还倔强。
谁知道陆珒硬是要她承认他“不老”,见 她不愿意说,抬身将他的物件作势在她那里轻探,她那里被他刚才一顿折腾,有些泛红肿,刚一接触他的那里,敏感的不行,许宴情吓得赶紧说道:“不老,年轻力盛,一点都不老。”
最后陆珒才满意,但是又折腾了她一顿。
“宴情姐姐?宴情姐姐?”章浅的声音将她从思绪里面拉了出来,许宴情红了一半脸。
“哎,你说什么?”许宴情赶忙应道,只是嗓子却哑的不成样子。
陆珒在一旁,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着笑,心情明显愉快的很。
许宴情瞪了他一眼,听见章浅在一旁关心的问她:“宴情姐姐,你嗓子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吹了风感冒了?”
旁边的安旻忍不住拉了她一把,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这种天气怎么可能感冒?不着痕迹的望了眼陆珒,陆珒跟他对视,眼里不约而同浮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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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