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都不是属于你自己的,你知不知道贸贸然帮一只恶鬼祛除阴气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还有,我不是来看什么小盛子的,我只是来看你。我说过多少遍,我不在的时候,不要随便踏出如意坊。另外,我再给你说一遍,没有什么母狐狸,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只有你,只有你清楚了吗?”
邢如意鼻子微微一酸,就将脑袋靠进了狐狸的怀里,然后贴着他的胸口咕哝:“怎么办狐狸,我好喜欢你唠叨的样子。我好感动,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你,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狐狸!”
狐狸俏脸一窘,红着脸,没有再说话。倒是三米开外,传来两声尴尬的轻咳。回了头,见是端着药碗的常泰,邢如意也瞬间红了脸,用手揪着狐狸的衣袖不再说话。
“咳,这位……这位是?”饶是阅历丰富的常捕快,见到这样让人脸红的场景,外加对面站着的还是一位人间难得见到的俊俏男子,也不禁舌头打结,半响说不出话来。
“殷臣司,如意的监护人。”狐狸落落大方的介绍,手臂却极具占有意味的将邢如意紧紧的圈在怀中。
瞧见他那样的动作,常泰脸上露出些许的失落,却也大方的回应着:“常泰,府衙当差。”
邢如意偷偷挠了挠狐狸臂弯,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