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的打手:“来啊,将这个下毒的恶妇绑到衙门去,我就不信,衙门的棒子还撬不开这张嘴。”
“慢着。”季胜堂的刘掌柜端着那只碗站了起来:“我虽不知如意姑娘开着方子是不是对症,可仅从这药方及这汤药中所含的成分来说,是不能让锦落姑娘中毒的。”
“谁不知道你季胜堂与她如意坊一向走的近,我看八成就是你们合伙的。”红姑那张脸越发显得难看起来。
“拿人拿赃,捉奸成双,红姑就算要冤枉好人,也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才行。”邢如意掩口打了个短促的瞌睡,趁着红姑不注意,拔下她发髻间的一根银钗。
“坊间传闻,红姑之所以对锦落姑娘好,乃是因为锦落姑娘是红姑你的私生女,不知这传闻是真还是假?”邢如意一边把玩着从红姑发髻上取下的银色钗,一边看着红姑的眼睛。
“当然是假的,我家小姐出自名门,若不是家道中落,怎会栖身在这种地方。”不等红姑答话,瑞桐就先辩解了起来。
邢如意嘴角微翘:“可据我所知,红姑你的确是有一个小女儿,自小在山庄中长大,虽性子差了点,却也跟红姑你年轻时候一样,是一等一的美人儿。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她的名字应该唤作花蕊。”
“花蕊?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