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都跑出好一段距离了,竟又突然折返回来,对着刘夫人和刑如意施了礼。
“刘夫人,如意姑娘,刚刚是我失礼了,还请两位看在我也是心急的份上,不要与我计较。”
“去吧!刘夫人心宽,必定不会怪你!”刑如意说着,摆了摆手,转身望向刘夫人:“刚刚夫人走得急,如意一直没有寻到机会细问。夫人来找如意,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经过刚刚一场折腾,刘夫人原本焦灼的心,这会儿反倒缓和了些。
“是我家小儿。”
“令公子,莫不是青鸾的夫君?”
青鸾亡故,是不久之前的事情,为此,刘家还办了一场十分风光的葬礼。作为刘夫人的朋友,刑如意也在应邀之列,对于青鸾的那位夫君,也有一面之缘。只是,作为鬼胎出生的见证者,最了解青鸾真正死因的那个人,在面对这位刘公子时,心中始终有些愧意,因此葬礼当天,刑如意刻意回避,也未作过多的接触。这会儿,听刘夫人提及,心中难免咯噔一下,还以为是鬼胎之事未解。
刘夫人心中有事,自是没有在意刑如意言语之间的细微变化。轻叹了口气,眼角处微微有些湿润:“就是我那可怜的孩子!”
“刘公子他,莫非是病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