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生气,于是总在魏家转悠,若是遇到月高风黑的夜晚,就顶着那张没有脸皮的脸出来吓唬吓唬人。这不经吓的,一下子就给吓死了,这惊吓的,被吓过两回之后,也就疯癫了。”
刑如意的嘴角微微一抽,“讲重点!”
“秀禾死了!”莫须有简洁明了的吐出四个字来,眼瞧着刑如意恨恨的眯了眼睛,忙又张口说道:“大公子辗转从旁人口中得知了真相,这才明白,自己所娶的那人并非真的秀秀,而是魏村长家的小女儿,那个自小就唯唯诺诺跟在身后的秀禾。他恼恨自己父亲的欺骗,也心疼秀秀的遭遇,于是将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那制作血胭脂商人身上。听说,大公子斩杀了那名商人,并且还将他的头颅给割了下来,之后便不知所踪。有传言说这大公子带着秀秀的尸骨远离故土,隐居塞外。也有所,这大公子和魏家的人一样,都被秀秀的鬼魂给带走了。不管传言如何,总之这位大公子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魏老爷自食恶果,活活被秀秀给吓死了。至于那个收留秀秀的魏村村长,则被吓成了疯子。据闻,早些年时,还有人在魏村见过他,只是混的挺惨的。”
“然后呢?”
“什么然后?”莫须有抬起头来,一脸迷瞪的看着刑如意:“已经说完了。”
“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