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既说好,那一定就是极好的。”女子说完,又补充了句:“我不懂药材,但却信得过掌柜。”
算不得什么特别恭维人的话,但听到心里却是极为受用。刑如意也是凡人一个,也喜欢听这样好听的话,人一高兴,这药粉就多送了两包。
“说了小半天的话,还不知道夫人该如何称呼?”
“我夫家姓陈,刑掌柜唤我玉簪即可。”
“原来是陈夫人。”
“刑掌柜客气,今日叨扰半响,还获赠这许多的东西,玉簪心中着实有些过意不去。”玉簪说着,又从荷包中掏出些散碎银子来搁在桌上:“这些钱,还请掌柜的收下,虽然抵不上您给的这些药粉,但好歹让玉簪心里舒服些。白拿人东西,不是玉簪所为,若是让夫君知道了,只怕还要责骂与我。”
“陈夫人既这么说了,这银子如意也就收下了。”
又寒暄了几句,玉簪便起身告辞。知道她家中还有孩子,刑如意这里倒也没有挽留,将人送出门,就折返回来。
回头时,正好瞧见狐狸,一身白衣,慵懒的靠在门框上。两只漂亮的狐狸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刑如意。
“瞧什么?莫非我脸上长了花?”
狐狸摇摇头:“花倒没有,只是尸斑的印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