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是早上来我胭脂铺里买东西的那个陈夫人,那么晚晚的死,就一定不是表面上看见的那么简单。”
刑如意说着,冲怀中的孩子轻吹了口气。孩子倔强的噘着小嘴,用手揉了揉眼睛,终究还是抵不过困倦来袭,睡了。微弱的白光,快速的缩成一团,刑如意小心翼翼的将它收进衣襟内,靠近胸口的位置放着。
据说,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孩子会睡的更安稳。
“常大哥可信得过如意吗?”
“自是信得,否则我又何必上门去请如意你过来。”
“好!那我告诉常大哥,这个孩子,并非是被大火烧死的,而是有人在孩子死了之后才放的火。”
“是意外吗?”常泰问,眉峰紧蹙。
“一定不会是意外!倘若只是意外,又何必用放火来掩饰。那个人,一定另有目的。”
“能够找出真相吗?”
“不是能够,而是必须。那么小的孩子,我实在想象不出,那下手之人的心究竟是有多狠。”刑如意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开。低头,小心翼翼的,一寸一寸的查看着孩子的尸身。
“若是生前被烧死的尸体,在死后会呈现烧伤、红斑、水疱、痂皮处有炎症反应等多种现象,若是死后被焚尸则不会出现这些。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