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就像是在睡梦中。”
“的确如此!”常泰扭过脸去:“这些年,我也接触过不少案子,其中被火烧死的也有,如此平静的,却十分少见。也难怪,看到这尸身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有些不寻常。只是当时没往深处想,以为孩子年龄小,跟大人会有些不一样,以为这孩子在清醒之前,就被烟尘迷晕了过去。”
“但凡火灾,真正被烧死者甚少,大多数都是被烟尘给熏死的,所以常大哥你之前的推论也不算有错。只是被烟尘熏死之人,面部都会呈现黑灰色。可常大哥你再看看,这孩子全身上下均有烧伤,面部甚至烧毁的更为严重些。说明,起火点距离孩子很近,甚至就是从孩子身边开始燃起的。”
“我让小盛子再去勘验,估摸着能够从烧毁的房子里寻见有用的东西。”
“有,肯定是会有的,只是就算小盛子找到了,那个人也未必肯认。”刑如意轻叹着:“我能见一见那位陈公子吗?”
常泰犹疑了下,点头答应了。
晚晚的父亲,名叫陈宣,曾中过秀才,可因家道中落,加之性子耿直,仕途无望,于是便在城中的私塾谋个份差事。薪俸不多,但养活一家三口,还是够的。陈宣的妻子,也就是早上刑如意曾见过的那位陈夫人,原是城中某富户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