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娘感觉头皮发麻,但她仍坚持的又问了一声:“你到底是谁?我可告诉你,我儿子是未来的状元爷、大官!”
那人仍然没有搭腔。
“你再不说话我可叫人了!”李楠娘急了,也怕了。她在心中不停的叫着儿子的名字:“李楠啊李楠,你咋还不起来呢?咱家院子里可进了贼了!”
“你该起来了!”那人终于说话了,话音虽是僵硬的,可落在李楠娘的耳朵里,竟有些熟悉。
她使劲的眯着眼,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可院子里忽然变得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刚想揉揉眼睛,继续找一找,耳朵里竟传来了她那过世婆婆的声音。
“大奎家的,你怎么还睡着,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可告诉你,天亮之后,大奎就得出去做活儿,这热汤热面的,你若是端不到跟前,看我不叫大奎收拾你!”
李楠娘有些恍惚。这声音是婆婆的没错,但说话的语气却不大像。李楠的父亲,名叫李奎,但婆婆习惯叫他大奎。自她进门之后,这闺阁里的姓名也就没人叫了。婆婆叫她大奎家的,外人不是喊她大奎嫂子,就是大奎媳妇,到了后来,干脆就叫她李楠娘了。连她自己都快要忘了,她的原名叫做什么。
婆婆是个厚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