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虽然告诉她,说这是老枣树自己的命数,但刑如意心里知道,这好端端的枣树怕是被自己连累了。至于自己的亲生父母突然亡故,刑如意也觉得是自己的责任,而从那天之后,直到遇见狐狸之前,她都不愿也不敢与任何一个人亲近,唯恐在不知不觉中连累到别人。
回想往事,刑如意难免心里难过,可看看一直守在自己身旁的狐狸,她又觉得那些过往都是老天爷给自己的考验,只有通过了这重重的考验,才能够遇见狐狸。
收了收心,又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苏浅浅的身上。
正好,苏景良安置好李四娘与铃铛之后,也返了回来。见刑如意坐在床边,正翻着苏浅浅的眼皮查看,轻声问了句:“小妹如何?可还能医?”
“浅浅受过伤,而且是伤在头部?”
“没错,是伤在头部!”
“因何受的伤?”
苏景良摇摇头:“浅浅的性子虽有些活泼,偶尔也会任性一些,但从来都不会随意的出府走动,更不会到那些偏远的地方去。即便是有事出门,也多半会跟家里打招呼,且一直都有丫鬟同行,但那天,她却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事后,我曾问过浅浅身旁的丫鬟,她说浅浅吃过早饭就已经出去了,还说自己只是在附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