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常在旁边为客人吹拉弹唱,所以生意越发的好起来,不到半年就攒够了开客栈的钱。
客栈开起来了,客源也都有了,这小日子自然也就过的红红火火了,可有了家,有了钱,苏广才却变了。他经常借口谈事,一出去就是小半天,后来才知道,他是跟镇子上那个姓刘的寡妇缠到了一块儿。
为此,凝香哭过,闹过,甚至还曾求过,可苏广才的态度确是越来越不耐烦,甚至出手殴打凝香。为了留住苏广才,凝香也曾提出,让苏广才纳那个姓刘的寡妇为妾,她愿意与对方共侍一夫。
看到凝香如此懂事,苏广才自是高兴不已,他欢欢喜喜去跟刘寡妇商量,却撞了一鼻子灰回来。原来,早在苏广才遇见凝香之前,两个人就曾好过,用刘寡妇的话说,就算双女共侍一夫,她也应该是妻,凝香是妾。她虽是个寡妇,到底是良家,凝香呢,说句不好听的,本就是烟花之地出来的,当正妻也有些不合适。
凝香脾气虽好,却不代表没有脾气,对刘寡妇和苏广才的得寸进尺,自然也是不肯让步,尤其那刘寡妇还想要凝香与苏广才一手经营起来的客栈。
凝香记得很清楚,那一天外头下了很大的雨,苏广才在刘寡妇的怂恿下,逼迫着让她答应,若她不答应,就要她当即签下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