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你说的这样吧,反正我也听不懂,我只知道,这些小虫都是我自己的孩子。也是它们在陪着我,保护着我。”老头说着伸出一只手去,那些萤虫立刻像是得到了传唤,全都飞舞着落在了他的手指上,不一会儿的功夫,老头的整只手臂都变得金光闪烁起来。
“那个人呢?刚刚你口中所提到的那个人是谁?他是不是一个道士,长着一双很特别的丹凤眼,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露出三分笑意来?”
“那个人啊——”老头想了一想:“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道士,不过眼睛倒是与你说的差不离。让我仔细想想,我记得我好像在那个荷塘里足足的躺了快一年,日复一日的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天黑了,就从荷塘里爬出来回到家,等天亮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又躺回了荷塘中,然后静静的待在黑漆漆的污泥里,看着这些可爱的小虫子,一只只的钻出来。
偶尔的,我还能听见头顶上有人说话,起初那些说话的人,都是我认识的。说东家长,西家短,虽然很琐碎,但是听起来蛮有趣儿的。若是遇见个不长眼的,我还能感觉到那种被人用脚踩着的感觉。有时候,那脚丫子就落在我的正头顶上,脚臭味儿比荷塘里的烂泥还要熏人,不过好歹我知道,那个时候的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