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半夜三更,就算你与一个乞丐再熟悉,身为一个有妇之夫,你会前去破庙接济他吗?”刑如意拍了一下李茂去拿萝卜糕的手:“洗手了吗?还吃!”
“洗过了,在胡家的时候,就已经洗过了。”李茂傻乎乎的笑着:“今日新送过去的那些药材,都是眼生的。那管家胡福不知道该如何煎煮,又该用几分的火候,于是小的便多留了一些时候,手把手的教了他一番。胡家二爷见大爷的情形渐好,还让小的回来传话,说改日将亲自登门向掌柜的您致谢。喏,今日还赏了小的一个银锭子,小的知道掌柜瞧不上,就塞自己兜里了。”
刑如意白了李茂一眼:“瞧你这点儿出息,就这么一个银锭子,也值得你私藏?怎么着?还担心掌柜的我给你夺了?”
“那倒不是!”李茂摸摸头:“只是担心掌柜的知道小的拿了胡家的银子,会有些不高兴。”
“我有什么不高兴的,我恨不得将他们胡家的银子全部盘到咱们胭脂铺里来。这胡家的银子,也不是什么干净银子,不拿掌柜的我这心里反而有些不舒坦。还有,这胡家的事,你自己操心着就是了,不用事事都给我说。我呀,听见这个胡字,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小的知道,掌柜的压根儿就不想那胡家大爷转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