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胎中,又装模作样的祭祀,给穿戴好一些的衣裳,不就是为了求个心理安慰,既做给自己看,也做给那些活着的人看。
“那你可知道,这娘娘是如何被封入泥胎中的?”
“具体的,阿牛也不太清楚。”阿牛摇摇头:“早些时候阿牛一心想要考取功名,除了丁丁的事情之外,从未关心过旁的,所以也不大留心外头的事情。这娘娘庙,早些时候,我只听过几耳朵,但听听也就算了,并未往心里去。夫人若是想知道,等会儿到了我家,可以问我娘,她应该是清楚的,只是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否愿意说。我总觉得,她与这娘娘是认识的。”
阿牛想了一想,抬起头,又冷不丁的说了句:“我与我娘,并非是亲生的母子两个。”
“什么?”
阿牛突然说出的这句话,让刑如意有些意外。她抬头,看着阿牛的眼睛,阿牛不好意思的又将头垂了下去。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云家集上好多人都知道的。”阿牛用右手捏了捏左手的手指,这是他一贯紧张时会做的一个小动作:“之前与夫人说过,阿牛的家与丁丁的家相邻。”
刑如意明白了,她明白阿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这个。阿牛与老母亲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可能附近几里地中只有他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