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影子。那影子甚是婀娜,却偏偏穿着一身漆黑的衣裳。等更夫想要再仔细的去看一看那镜中女子的相貌时,铜镜中的那个女子却消失了。
更夫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搓了搓铜镜的表面,见镜中反射着的只有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脸,这才松了口气,将镜子塞进了怀里,继续往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中揣了这面镜子的缘故,更夫总觉得这后半夜要比前半夜安静的多。原本还能偶尔听见一两声的虫鸣,甚至在路过哪户人家时还能隐隐约约的听见男主人打呼噜以及小孩儿做梦呓语的声音,可现在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整个天地都变得静悄悄的,而这种过分的安静也让更夫的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有什么不详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心中憋着一口气,终于挨过了五更天,他急匆匆提着打更的东西返回了家中。关上房门,看见熟睡中的妻儿,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才渐渐的散去。
更夫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伸手去掏怀中的酒,手指却触碰到了那面铜镜,于是一块儿给掏了出来。酒壶是温的,铜镜却是凉的。他喝了口酒,略微的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将铜镜拿了起来。
镜面儿似乎比刚刚捡到的时候又光亮了一些,连带着背后花纹上的泥垢也给衣裳磨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