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风卷进棺木中的副将,然后一点点,慢慢的将自己的手从女尸的手中抽出来。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全部脱离开的时候,女尸却猛然的收紧了握着他指尖的力度,紧跟着,刺在女尸肩头上的那一根七寸木钉也脱落了,木钉带着血迹,从李言的手腕处划过,却不偏不倚的正好刺破了他的皮肤。
指尖倏地一凉,紧跟着是一阵刺痛。只见他与女尸双手交握的地方,竟淌出血来。那血一直向下,淌落到女尸鲜红色的新娘服上,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自己的指尖一点一点的往身体里钻,但指尖的不适却丝毫没有阻止他越发昏沉的脑袋。就在他感觉睡意袭来,将要支持不住的时候,他的手猛然的向外一抽……
“将军?将军——”
刑如意正听李言讲到惊心动魄之处,却见李言忽然停了下来。她心中既迫切的想要知道李言当时发生了什么,也想要知道,李言今日的病症是否与那日的经历有关,于是便忙的唤了他几声。
“如意。”常泰冲着刑如意摇摇头:“你先别急,稍微的等一等。李兄的那段经历,一定绝非寻常,你总得留给他一些时间,让他略微的调整一下心绪,将思路给理一理。”
常泰话音刚落,李言就轻轻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