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去,秦芃终于觉得放松了许多。
其实如今她也看出来了,虽然她让赵一不要告诉秦书淮,但秦书淮这样的态度,哪里是不知道的?
以秦书淮的聪明劲儿,怕是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秦芃站在院子里,发着呆。
秦书淮不说,她也不敢捅破,捅破了,她不知道要怎么拒绝这个等了她六年的人。
她配不上他的感情。
年少时候 一直以为自己付出了很多,如今才明白,那个人暗地里做得更多。
她一生最怕欠的就是感情债,她给不了他这样的深情,便只能这样躲着。
秦书淮其实也明白。
睡够了来轮班的赵一从暗处走出来,给秦书淮夹菜,小声道:“王爷,您还不和公主摊开说吗?”
“有什么好摊开的呢?”
秦书淮笑了笑,神色里带了无奈:“不小心吓跑了,多不好啊。”
“而且,”秦书淮抬眼,仿佛能看到谁一般,温柔道:“她能喜欢我第一次,总能喜欢我第二次。”
“她如今就在我身边,我等着呢。”
赵一愣了愣,随后想明白来,点点头道:“也是。人在这里,跑不掉。”
两人说话间,秦芃缓过神来。
她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