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上面。
毕竟,苏成两家的四位老人,之前要她流掉孩子的态度坚硬,后来突然就不提这事情了。
还有就是她肚子的宝宝,一开始是风险极高,突然就说没有风险了。
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真真假假她有些分不清了。
她真的害怕了,龟毛了。
她们家已经经不起任何一种创伤。
再有一次,妈妈会疯的,她想来也会疯的。
意识到她声音里的那种无奈,苏成煜很是心疼,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缓缓开口:“上次的数据的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知道多想,上次的数据被人动了手脚,如果不是阿槐他们来得及时,你已经被人注射了让你终身不孕的药水,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头绪。”
她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正如他刚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