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道文人风骨不会轻易变化。例如我的老师,作诗写词四十余年,也是走遍了大江南北,诗词内容变幻难定,但依稀可见他个人风骨。可在三殿下用的这些诗中,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子。”
李三公子打着折扇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正了正色道:“世子以为……”
韩飞却不回话,只目光灼灼的盯着容祁,容祁见状,莞尔:“风雨暗,浮云起,金块珠砾,真几成假。”
韩飞不是第一个对容安的才华起疑的人,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李三公子道:“萧公子曾在三殿下身边待过两年,可知几成真假?”
萧景宁生得俊美绝伦,在沉寂的时候眉宇间自带几分冷清,他闻言抬眸,看了李三公子一会儿,说道:“不知。”
李三公子失望的收回视线,手中的折扇再次打了起来,只是少了几分活力。
韩飞道:“李三,你莫要沮丧了,要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李三公子其实也是恨毒了容安的,要不是容安,他胞姐怎么会背弃他姐夫,又如何能丢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年纪轻轻的就走了。这些时候以来,李三一直试图追查容安的罪证,奈何那人太过好运,每每有头目之时,总会跳出几个坏事的。
若三殿下那些诗词不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