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祁并不知道容逸的打算,也没有多关心叶承浩的情况,每天都在公主府中得过且过。半月之后,冬霜禀告容祁,说驸马爷已经将账册上涉及到的珍品物件已经准备齐全,准备送入公主府的库房。
在珍品入库的第二天,叶承浩被人抬到了容祁的面前,他眉眼清冷,言语淡漠的说:“公主,在下欠公主府的物件和银两都已经还清,还请公主兑现诺言,赐下和离书。”
容祁眉眼温和的端坐于高位,不紧不慢的盖子的挑拨着茶杯中浮渣,他抬眸看了冬霜一眼,冬霜立刻道:“回公主,驸马说有些珍件已经不好寻回,便用相当的银两买了下来,入公主私账。”
容祁抿了一口茶水,才慢慢开口:“也罢!去将本宫与父皇求来的和离书拿来。”
冬霜眉开眼笑的点头,高兴的说:“奴婢马上就去。”
冬霜离开之后,容祁笑看着叶承浩,只见他脸色苍白,唇线紧抿,眼中闪烁着屈辱的光芒,像是不悦容祁的做法。
容祁装作没看见,吩咐左右丫鬟:“去给驸马重续一杯热茶,想来今天过后,驸马就少有机会再喝上公主府的热茶了。”
叶承浩闻言,放在膝上的双手倏的拽紧,他紧紧盯着容祁,眼中尽是受伤和哀痛。叶承浩的双眼有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