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应承了容祁要做他的向导,便是再不耐,也得把今天走完才是。
容祁和夙临又走过几个地摊,容祁都是一如既往的靠手,拂过即过,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对古玩有所研究的模样。
夙临陪着容祁逛了三个小时,整个古玩街的地摊基本都被他们看过一遍,从开始到结束,容祁买下的东西只有三样。印花瓷碗算一样,卷轴挂画算一样,还有一样是雕刻了繁复花纹的玉佩。
夙临低眸间看到了握在手中的方孔铜币,是容祁送给他的谢礼,花五十块钱买下的。
夙临不忍心打击容祁,也就没有告诉他,那玉佩也就看着珍贵,但实际价值无话可言,因为单算地摊上所出现的相同玉佩数目,就不会少于两位。
夙临嘴角微抽,他掂了掂分外轻盈的铜币,他觉得容祁送给他的这枚铜币可能是从两元店淘来的,因为颜色和质量看起来都相当劣。
夙临问:“接下来去哪里?”
容祁摆弄着印花瓷碗,说道:“这条街上何处可以售卖这些东西,要价格相对合理的。”
容祁虽然在网络上查过类似古物的价值,但网络上的东西多多少少都有些水分,他又是来自古代,出生极贵,现在被他当宝一般淘出来的东西对曾经的他来说都不过尔尔,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