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古琴调音不准,就是琴音失色,以他们的水准或许能快速弹奏出‘阙风沙’的波澜壮阔,巍徉山河,但其中的韵味少不得要流失一些。
    ‘阙风沙’是骆明海的心血,他自然是希望它能够完美呈现在喜欢他的粉丝面前的。所以,在简单试音之后,骆明海就僵着脸直接拒绝古琴演奏者,直气得对方不顾情面的挂了电话。
    骆明海拒绝完才摸着鼻子尴尬的说:“那个,容哥,对不起。”
    容祁无语的看了骆明海几眼,演唱会明天就要开始,就算他这两年来积累了不少的人脉,但一时半会儿的,让他上哪里去找古琴演奏专家?
    容祁把电话放下,缓步行至摆放在练习室里的古琴边,他挑起手指在古琴上试了几个音,眉心略微蹙起。练习室这架古琴虽然是花了大价钱购买来的,但就音色而言,和他以前用过的古琴实在没法比。
    过了几十年现代社会的快节奏生活,容祁也暂且放下曾经的习惯,只简单洗手后就端正坐在古琴前,修长的手指在古琴上优雅移动。
    随着他指法的变化,跳跃的音符自他指尖流淌而出,于练习室中回荡,久久不绝。音符时而如泠泠冷月,淡如水。时如大浪淘沙,战鼓雷。时如夕阳余辉,悲鸣绕。
    边疆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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