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电影节举办期间, 容祁将手中的事务暂时全部放下,专心陪伴着心神惶恐的萧云深。随着柏林电影节举办时间的逼近,萧云深就越发的忐忑不安,他甚至会在半夜满身冷汗的惊醒。
萧云深又一次被噩梦吓醒,梦中有些什么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疾驰的汽车, 蔓延的鲜血,却像是被印刻在他脑海中一般挥之不去。
容祁在萧云深惊坐起来的时候也坐了起来,他将萧云深揽在怀中, 轻声安抚着。萧云深靠在容祁的怀中,容祁温热的体温让他慌乱的心有些许安定,但噩梦带来的后遗症还是让他忍不住颤栗。
待萧云深情绪稳定些许,容祁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重新揽着他说道:“云深,不如电影节就不去了?”
萧云深煞白着脸,动作僵硬的从容祁手中接过温水,颤抖着往嘴边送去。
热水入喉,萧云深的情绪暂时稳定了一些,他默默的把水杯递还给容祁,又微微摇了摇头。
容祁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他亲吻着萧云深的额角,轻声开口:“你不会有事的。”
萧云深略微空洞的视线有刹那的聚焦,他紧拽着被子的指节微微泛白,精致苍白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惨淡的笑。
待萧云深重新睡下,容祁却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