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后,萧母苍老的脸颊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疲惫和失望。她看着他的背影,慈和的眼眸中布满了哀伤和痛心。
萧母是看着赵义长大的,她了解赵义,所以对赵义表现出的异常自然也能察觉到。一次两次或许还不会让她怀疑什么,可次数多了,她即便是木头人也会去猜测个中因由。
末世不比盛世。在盛世里,人类看重金钱利益,也看重权力地位。可在末世中,人类曾经在意的所有,在挣扎求存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赵义做了什么,并不难猜测。
萧母在客厅中站了许久,直到萧泽成几人下楼,她才快速抹了脸,勉强打起精神,笑颜相对:“你们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萧玲珑吸着鼻子,闻着香味而去,边走边说:“妈,我帮你。”
萧母笑骂:“除了吃和帮倒忙,你还会做什么?”
萧玲珑嬉道:“我妈这么能干,我只要会吃就够了。”
萧母和萧玲珑的声音逐渐远去,萧泽成和容祁坐在沙发上,相顾沉默。萧泽成有很多话想跟容祁说,但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容祁心里有事,暂时也不想开口。
偌大的客厅中寻不到一丝杂音,安静得能让容祁和萧泽成听到对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