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事儿,不是早就与你说过了。”他们夫妻二人的事,对孙女说,一两句还罢,多了,便是为老不尊了。
就那么平铺直述,不带感情的寥寥几语也能算?稍微能算八卦的,也就是祖父当初被“榜下捉胥”了。不过靖婉也并不是真的要八卦。
“你能与祖母说说心里话,祖母很高兴,不过这些话,别与旁人说了,你娘也不行。”
“我知道,我娘那性子,真与她说了,指不定好一通骂,说我离经叛道。不过她不会说没教好我,因为我是祖母教养大的。”
“万幸是我养大的,让她养,还不知道把你养成什么样儿?你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什么都别指望她,不过她跟你爹,乌龟配王八,正合适。”
靖婉扑哧一声笑,这话要让她爹听见了,不知作何感想。
因为祖孙二人皆是轻声低语,马车上也没留人伺候,如此,所有的话自然不入第三人耳。
一行人顺利到达陈府。
当初骆老夫人嫁人时,祖父是阁老,父亲也是官居二品,现在,别说祖父不在了,便是父母也已经过世了,自然不如那时候显赫,却也不算太差。
骆老夫人祖父过世时,她还赶回来见了最后一面,可父母过世,她都没能回来,不仅因为齐安府路途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