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良人,而又得偿所愿。”
“那我岂不是更幸运?”靖婉笑得开心。
“这话说得太早,等你到了祖母这个年岁,该经历的都经历过后,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幸运与否。不过,祖母愿意相信婉婉是个幸运的人。”
回到骆家,下了马车,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向府内而去。
骆靖颖适时地表示对靖婉的担忧,“如玉郡主刁蛮任性又跋扈,今日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自是不敢对晋亲王怎么样,必然会记恨三姐姐,日后少不得被她找麻烦,该如何是好?”忧心忡忡,“其实,我早该跟三姐姐说说京城的各家贵女,如果三姐姐知道如玉郡主的为人,说不定就能忍一忍,大概就不会有麻烦了。”
“四姐姐怎么能这么说,那如玉郡主说话那么难听,污蔑三姐姐,三姐姐若是忍了,麻烦是省了,却也毁了名声,勾搭外男的名声能忍能担么?别说是郡主了,便是公主也要反击回去,难不成就因为我们是官家女子就得万事对天家女子忍气吞声么?三姐姐名声毁了,四姐姐就能讨得了好?我们骆家未嫁的姑娘一个都跑不了。”骆靖悠反驳道。
骆靖颖又被噎住,她算是看出了,骆靖悠真的是仗着有骆靖婉在,开始不留余力的与她作对,什么木讷寡言,明明就牙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