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起酒壶,扬起头,清冽的酒水成一条线的落入口中,咕噜咕噜,来不及吞咽的那一部分滑出口外,一部分浸湿了衣服,一部分落在地上,一壶完了,扔掉,再拿起第二壶,要知道一坛子的花雕,能装十来壶。
“宜霖,可不能这么喝。”友人看不过去,伸手就欲夺下酒壶。
“躲开。”孙宜霖一把将他的手挥开。
“宜霖,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除了什么事儿?”孙宜霖侧头呆了呆,“没事儿,好得很。”
孙宜霖很少喝酒,所以酒量真不怎么样,三壶下去,基本上就彻底的醉了。
可是,他也跟多数人一样,醉了也不承认。“作好了?给我瞧瞧。”起身,摇摇晃晃的取过陈正敏的文章,晃了晃头,快速的起来。
没有予以评论,而是拿过笔,刷刷的开始写,就算是醉了,下笔却依旧稳当,也或许是醉了,笔下的字非常的狂放,无可挑剔的文笔,但那内容却叫人心惊肉跳,极端的尖刻,锐利,入木三分,他们这些旁观的人都有些觉得不舒服,更遑论圣上,便是孙宜霖是圣上身边的红人,这篇文章传出去,也够他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