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利用他算计苏贵妃一次,然后抱养一个会对她言听计从的。
李鸿熠自觉难得的聪明了一次,得到的结果却是如此的悲哀。
“宜霖这次的态度也有些奇怪。”
可不是非常的奇怪么,从始至终,孙宜霖都很安静也很平静,除了实事求是的讲述了事发的经过,别的一个字没多说,没有评说别人的是非对错,即便是与其他人一起面对乐成帝的时候亦是如此,没有被羞辱的恼怒愤慨,也不是强装出的镇定从容。
定国公让他以苦主的立场让乐成帝为他做主,势必要讨回公道。
孙宜霖只是看了他片刻,然后开口道:“其实我不是父亲的儿子吧,不然为什么就没有为我考虑过一次。”
“孽障,你说什么?”定国公不知是因为被忤逆而恼怒,还是被孙宜霖戳中了心思感觉愧对这个儿子而用恼羞成怒来掩饰自己。
“难道不是?父亲这分明就是嫌我丢脸不够,是不是要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才能让你满意?我那好大哥是不是巴不得我真的如晋亲王所愿,与妹妹一起进了晋亲王府,从此彻底的扫清了我这个障碍。”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大哥?你幼时,他待你有多好,你不知道吗?”
“你也说的是幼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