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砸了就彻底的坏了的那种。
阮大夫人急忙上前,半点不客气,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再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阮芳菲身体不受控制,一下子撞在多宝格上,瞬间就流出鲜血,可惜没的得到任何的怜惜。“来人,给我看住这个赔钱又败家的玩意儿。”
得了示意,两个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捋着袖子上前,将她托到一边。
看到自家姑娘如此的受欺负,某个丫鬟着实看着心疼,可是刚站出来,就被劈头盖脸的打了回去,其他人再不敢有半点动作。
阮芳菲此时恨意滔天,可惜她稍有动作,就被两个婆子明里暗里的掐,想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如何抵得过。
这些阮大夫人都看在眼里,“这小贱种身上的东西,谁取下来,就归谁。”
两个婆子闻言,两眼放光,阮芳菲身上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样样精品,她们是粗使,每个月的月钱就那么点,逢年过节才会有点奖赏,一年到头全部加起来,有个二三十两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一辈子也赚不到阮芳菲一个镯子的钱,现在简直就是天降横财,简直就像两头恶狼扑向小绵羊,有担心有别人来分一杯羹,下手可是又快又狠,阮芳菲自然就遭了殃,头发散乱,腰带扯掉,手上一片红肿,而脚上的珍珠修鞋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