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还好很多,加上带着浅浅的温和笑意,比起那个清傲冷淡的女子,更叫人心生亲近之感,她这样,若说是在骆家受了委屈,那么大概天底下九成九的人都整日的泡在黄连里。
“这孙宜嘉还当真不是一般的好命。”有人开口感慨。
“可不少。”旁人附和着,看了一眼某处人数众多的地方,“这骆家三公子,先是惊世画为聘礼,再是娶亲亲弹凤求凰不顾世俗言论表真情,看而今的样子,当初还并非是惺惺作态,当真是将孙宜嘉捧在手心里的。”
“那时候多少人不看好这桩婚事……”
可不,当真骆家只是看上定国公府的权势,现在两家可是闹得很不愉快;当真是为着孙宜嘉的嫁妆,将她娶回去只是当摆设,那么大可以直接将她拘在家里。骆家若想拿捏她,定国公府会为了她与位高权重深得圣上信重的吏部尚书抗衡吗?
于孙宜嘉而言,定国公府这靠山,几乎等同于无。
她却比出嫁前过得更好,不知道打了多少人的脸。
“可见,这骆家的家风没得挑,这骆三公子更是品行高洁,不是那只看好颜色的肤浅之人。”
“说的也是,如若不然,也不会不足双十年华就如此这般的成就。”
“不是说这孙宜嘉是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