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苏贵妃给自己戴上的面具,靖婉还真不惧。
李鸿铭那脸色,可是叫人分外的快慰。该说不愧是活阎王的媳妇儿吗,这杀伤力也是杠杠的,可不是也说明,不要轻易招惹,不然下次可能就轮到你了。
李鸿铭自持风度,便是再如何的生气,也不会作出与弟妹扯皮这种有失身份体统的事情,所以自然就转到了李鸿渊身上,“你我兄弟,本是同根生,六弟此番不作为,作壁上观,纵容自己王妃,如此无礼,有损我们兄弟和气不说,莫不叫人说你夫纲不振,丢了颜面,若让母妃知道了,她该伤心了。”
已婚女子,那婆母才是大杀器。
李鸿渊像看白痴一样,“母妃是母妃,你是你,本王跟你可没什么关系,这媳妇儿是要陪本王一辈子的,本王是脑子进了水,才会不纵容她,反而帮着你?这放妾书,三皇兄你赶紧写了,也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睿亲王简直要气炸了。看戏的人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李鸿渊说的没错,他敬重苏贵妃,对这个兄弟,跟其他兄弟也没差,两人要真闹起来,苏贵妃也只能是两不相帮,拿苏贵妃来压人,还真的是屁用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来人,请颖侍妾出来,送回王府去。”
骆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