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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渊冷笑一声,“诸位是有很多钱?那么本王是不是可以从你们查起?”
“王爷何出此言?”果然,多看两眼之后,还是他的本性更让人恐惧。
李鸿渊凉凉的瞧着总督,“这破别院,本王看不上眼,可这造价,大概也超出你的身价吧?你们设宴,又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款待本王?本王没心情搭理你们,有多远滚多远,没传唤你们,别往本王面前凑。”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还有谁敢继续留下来。
出了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巴里仿佛含着黄连,这心脏也是砰砰的乱跳,难以平息,活阎王,果然是只有起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外号,这样的人,要如何讨好?难不成要表现出两袖清风,公正端方?这位也不是会吃这一套的人,毕竟,晋亲王之前停留的一个地方,官员吸取前面的教训,反其道而行的装穷,结果被晋亲王直接抄家,但凡是超出了自己所说的钱财,就扣上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二话不说,直接下了大狱。
再后面,尽全力的伺候好他,还能轻松点。
“晋亲王妃那里……”
“看来只能如此了。”
“若是晋亲王妃不见,或者晋亲王不让见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坐以待毙,但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