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抿唇笑了笑,“琇莹见过闵家叔祖。”
闵钰寒没有落座,而是将目光落在裴琇莹身上,按理说,即便是长辈,是祖辈,两家是通家之好,作为男人,这么毫不掩饰的打量对方家的姑娘,都是非常失礼甚至是无礼的事情,早不是第一次见裴琇莹,却是第一次这么做。
在去年回来的时候,见到裴琇莹,闵钰寒都觉得对方是个知书达礼而又温柔的姑娘,很有几分婠婠当年的风采,更早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小姑娘,根本没什么印象,但是就想着,如果婠婠还在,她生的女儿,应该也是这般出彩,可是现在看着,越看越恶心,有一句话叫什么,画虎不成反类犬,尤其是在知道对方非但没有拒绝自己曾祖的安排,还亲自去见了人,在川周府,他问过媛媛在从崇州府到川周府一路上的事情,听闻了裴琇莹的作态,媛媛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却是一清二楚。
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刺探“敌情”,企图挑衅晋亲王妃的权威,跟她祖父简直就是一丘之貉,自大自我自以为是,当晋亲王是什么人,木头傀儡吗,什么都按照你们设想的方向走?就算是人老子娘,也没强迫自己儿子睡哪个女人的,而且,哪来的自信,认为对方就一定会睡你?就凭那张脸吗?这以为天下男人都一样肤浅愚蠢,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