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并非他不愿,而是不能。
“那你等着吧。”随即进了大门,叫了一个小管事,将话传回内院去。
大概也算得上是一层一层得“上报”了,所以这速度还真快不起来。加上有人故意怠慢,等传到靖婉那里,已经好一会儿了。
靖婉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手指轻轻的叩击桌面,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受李鸿渊的影响还真心不小。
“青竹,让人准备仪架,我要去康庆王府,侍卫什么的,多带点。”
靖婉身边的人,虽然性情各异,但是就没有一个蠢的,靖婉要做什么,她们很快就明了,而且完全没觉得自家王妃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本来嘛,王爷跟王妃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关其他人屁事儿,一个个非要蹦跶闹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收拾不好,还偏偏将手伸到别人的后院去,这种人,那就是摆明了欠收拾,不给点厉害瞧瞧,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随着时间的推移,依旧没见到晋亲王府内有什么动静,被人如此的无视不放在眼里,康亲王的近侍脸色是越来越差,但是,这里毕竟是活阎王的王府大门前,他自是不敢造次,惹恼了活阎王,他们家王爷都照样被收拾得鼻青脸肿,他虽然在自家王爷跟前还算得脸,在晋亲王面前,那就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