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精致,夏夜抬头看了眼摄像头方向,小声:“骆迦叶你来一下。”然后跟做贼似得躲在骆迦叶胸前,骆迦叶个子很高,挡着监视器,夏夜快速的薅下蛋蛋,一件件小衣服开始在蛋蛋身上比划。
蛋蛋见到漂亮的衣服,小手爱惜的摸着,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下,软软说:“叭叭,好漂酿,蛋蛋要。”
“乖儿子,就是给你买的。”
夏夜挑了不少东西,有蛋蛋的也有黑猫的,骆迦叶拎着购物筐在旁边,夏夜见差不多了,正准备出去结账,突然听到外面有阵骚动,女店员惊呼:“蛇、蛇!”、“还有血,受伤了。”、“是不是毒蛇?”
“苏医生来了。”有人松了口气。
夏夜一听到蛇条件反射摸脑袋,就害怕蛋蛋乱跑,但听到后面的话显然不是蛋蛋。外面几个店员避开,地板上一条花色蛇,婴儿手臂粗,很长,正在地板上游走,所到之处都是血痕,苏医生单手捏着蛇的七寸,花蛇吐着蛇信子,嘶嘶的看得人恐怖。
“这条蛇,是我的。”推门进来的是位少年,十七八的样子,眉清目秀,穿着校服,板着脸神色冰冷。
苏医生抬头,看向少年,笑眯眯道:“它是野生的,有毒的东西不像是家养宠物,这么危险的东西小同学还是不要沾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