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一件事。”骆迦叶慢慢靠了上去。
“什、什么?”夏夜跌坐在床上,眼看骆迦叶欺上来,低沉的嗓音说:“自从上次见到了结界,我学会了。”说完手一挥,夏夜侧脸什么都看不出来,嘴硬的说:“什么都没有,你别骗我。”
骆迦叶的唇落到夏夜的侧脸,声音低低的,让人感觉酥酥麻麻。
“现在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
……
话虽然这么说,但夏夜见不到结界,总觉得会被听见,因此一直压抑着,骆迦叶见了,感受着夏夜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的紧致,更加张狂了。
第二天一早,夏夜总觉得大家看他眼神不怎么对,偷偷问骆迦叶是不是结界骗他的。
骆迦叶看到夏夜脖子侧面的吻痕,满意的笑了下,没有解释。夏夜完全不知道声音没有出卖他,出卖他的是脖子斑驳的红痕。
夏夜之前会担心在舅舅家无聊尴尬的,但显然是他想多了,吃过早饭就被舅舅抓着要去见老友,给他介绍介绍,并且表示让骆迦叶一起同行。
舅舅的老友就在同小区,三人走了过去,十分钟就到了,院子门口摆满了盆栽绿植,一位穿着毛背心的老爷爷正在给盆栽浇水,见了他们放下手里水壶,笑呵呵说:“就知道你小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