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还需要她安排什么?真是给骆家丢完了面子,即便是这样的废物,她爸还当宝宠着,国外留学上了五年连个毕业证都没拿到,真是笑掉了大牙。
    骆鹤鸣小心翼翼看着顶位父亲的脸色,见是平静的,心里越来越下沉,让他想起小弟说要离家去找妻子那天晚上,父亲也是这样平静的脸色。
    之后——
    “去拿家法。”骆老爷子将手机扣上,冲管家说。
    “爷爷!”骆迦峰脸上闪过惊怕,随之又怨恨,不客气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能这样打我的,我要报警。”